如果美国的总统大选结果由候选人懂得引用的名人名言多少来决定,那么从2001年1月20日到今天,在白宫当家作主的应该是戈尔。在一本不算厚、300来页的新书《攻击理性》(The Assault on Reason)中,他旁征博引,时间跨度远远超过230年的美国历史,视点则自由地在新旧大陆之间来回跳跃。比如,刚说完美国的建国之父杰斐逊、麦迪逊,接着神游到德国当代哲学家哈贝马斯那里,过一小会再回到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布兰迪斯。此时还没完,意大利战略家马基雅维利也有话要说。与戈尔比较,布什简洁得多,他给人的印象是特别看重《圣经》,对他影响最大的哲学家要数耶稣基督。